水富古墓保护挖掘结束 墓主人身份有待考证
且人有戒形而无损于心,有缀宅而无耗精。
‘辟就是君王……君王须敬畏上天。除非接受外来的新思想,现代政党更不可能在儒生中诞生。
而这恰好是有没有宪政的标志。秋风兄不是把儒家的礼治捧上天了吗?他口中最伟大的儒家、缔造中式宪政的董仲舒揭示礼治的实质是:序尊卑、贵贱、大小之位,而差外内、远近、新故之等级。秋风兄断言:有可信文字记载的尧舜时代至春秋,中国治理架构为封建制。一位英国学者指出:在欧洲封建制度下,没有人的地位高到具有不履行义务的特权,没有人的地位低到没有任何权利。在这样的君臣关系中,双方就不是绝对的上下尊卑关系,而具有伙伴、朋友的性质……周王明确地将诸侯称为‘友、‘朋。
研究孔子多年的北京大学李零教授关于孔子诛少正卯,说过一段话:此说是先秦两汉旧说,宋以来否定此说,皆出卫道,毫无根据。周初亦然,于《牧誓》、《大诰》,皆称诸侯曰‘友邦君,是君臣之分亦未全定也。这些话听起来神秘无比,其实讲的也不过就是上述有/无均非实相的道理。
在魏晋玄学以及中古佛教哲学中,这两个范畴则分化成为崇有论以及虚无论两派、又被佛学之有宗及空宗作为思辨以及论辩的经典范畴。1969年普利高津将非平衡相变中出现的有序和结构发展为耗散结构理论,1977年他由于这一理论而获得诺贝尔化学奖。试以有与无这一对范畴对这一过程作概念分析(思辩),如果我们设定鸡蛋为最初的存在物(有),则当此枚鸡蛋存在(有)时,那只将生的雏鸡则尚是一种非存在物(即无)。黑格尔说:有过渡到无,无过渡到有,是变易的原则。
又因此,鸡蛋和雏鸡都是有和无的统一体:在鸡蛋(有)中潜伏着一个尚作为无的雏鸡,而在雏鸡中潜伏着一个曾作为有的鸡蛋。所以‘有中有‘无,‘无中有‘有。
让我们试举一具体实例,来观察一下关于有无同一性这一命题是如何被抽象出来的:例如一个鸡蛋变成一只雏鸡。但孵化的过程,也就是鸡蛋自身变异(自我异化)的过程。因此清代以来特别是近代、现代人,对本体论之有、无两个概念基本完全丧失了理解。这都是老子思想所没有的。
……用不着费好大的机智,就可以取笑‘有就是无这一命题。事实上摆在我们前面的,就是某物成为另一他物,而另一他物一般地又成为另一物。而处在时流之中的万物本身,是不流变的。针对着埃利亚学派的原则,赫拉克利特于是进一步说:有比起非有来并不更多一些。
例如反对这命题的人可以说,如果‘有与‘无无别,那末,我的房子,我的财产,我所呼吸的空气,我所居的城市、太阳、法律、精神、上帝,不管他们存在(有)或非存在(无)都是一样的了。从哲学与宗教理性的历史看,有与无的思辩乃是早期哲学及宗教思辩所普遍关注的一个最重大问题。
人们常以为,宇宙中的逍逝者是时间,因此有一客观之时间之流,或矢量。(第41章)老子的这一本体论思想,自河上公及王弼以来从未能得到历代注家的真正理解。
也就是说,同样的思辩可以应用于分析一切变易的过程,例如一个人的死亡(由有而无)以及诞生(由无而有)。雏鸡对于鸡蛋,是质相完全不同的另一他物(贺麟译作别物)。殊不知,宇宙中并不存在所谓时间,存在的只是一个永恒的万物自身之流变过程。黑格尔说:有即是无这一命题,从表象或理智性的观点看,似乎是太离奇矛盾了。所以老子说:名可名,非常(长)名。因而他们也就无法真正理解老子关于有与无即存在与非存在的概念分析。
《道德经》第一章乃老子之本体论。然而发现并没有人真正懂得黑格尔有与无具有同一性的命题。
但赫氏思想却缺乏老子思想中道一元论的系统性,而老子哲学的神秘主义色彩则更具有耐人寻味的深隽性。(《庄子》中有此寓言,已达到这一思辩。
在这一过程中,鸡蛋的质相消失于雏鸡中。这个观点可以泛化(具普遍性)。
我读过国内外许多解读黑格尔有论的着作。但在‘无中能保持其自身的‘有,乃是变易。而若加以分析,则变易这个表象,包含有‘有的规定,同时也包含与有相反的‘无的规定。通过以上的示例与分析,这些听起来似若天书的神秘语言,应都可以豁然而解。
)正是这种分析可以引导出这样一个结论:在一切存在物中,都潜伏着作为自我否定(即他物)的对立物(黑格尔)。但两宋以后中国本体论哲学消亡。
所以,变易就是‘有与‘无的统一。而雏鸡又将变为大鸡,大鸡又将死亡而再成为新物,这就是道可道,非常(长)道。
反之,埃利亚学派的人,有如前面所说,则认‘有、认坚硬静止的‘有为唯一的真理。而第一物种之名,设如鸡蛋一名正是雏鸡以及此后绳绳万物演变之链的一个初始(即有名,万物之母。
(此语真正的意义是:导生又有新的导生,所以没有永恒单一的导生。而在魏晋玄学和隋唐佛学中,关于有/无问题以及空与不空的名相(关于实体及符号与现象)的问题,曾两度形成哲学与宗教思辩大争论的高潮。黑格尔这些话不仅包涵了对于作为哲学范畴的有与无相同一的深刻思辩,而且对于理解老子、赫拉克利特的思想非常重要。黑格尔又指出:在哲学史上,赫拉克利特的体系约相当于这个阶段的逻辑理念。
注:本文收录于何新着《哲学思考》(下卷),时事出版社2010年出版。流失的并不是时间,而是万物本体自身。
当雏鸡是有时,则鸡蛋是无。而且这两种规定在‘变易这一表象里又是不可分离的。
在变易中,与无为一的‘有及与‘有为一的‘无,都只是消逝着的东西。从名相的角度分析,鸡蛋是一个名称,而雏鸡则是另一个对立的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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